
鲁迅
我梦见自己在譩巷中行走,衣履破碎,像乞食者。
一条狗在背后叫起来了。
我傲慢地回顾,叱咤说:
“呔!住口!你这势力的狗!”
“嘻嘻!”他笑了,还接着说,“不敢,愧不如人呢。”
“什么!?”我气愤了,觉得这是一个极端的侮辱。
“我惭愧:我终于还不知道分别铜和银;还不知道分别布和稠;还不知道分别观和民;还不知道分别主和奴;还不知道…………”
我逃走了。
“且慢!我们再谈谈…………”他在后面大声挽留。
我一径逃走,尽力地走,直到逃出梦境,躺在自己的床上。

我
我梦见自己在譩巷中行走,蓬头垢面,无精打采,像矢魂者。
一条狗在背后叫起来了。
我傲慢地回顾,叱咤说:
“呔!住口!你这迷途的狗!”
“嘻嘻!”他笑了,还接着说,“不敢,愧不如你呢。”
“什么!?”我气愤了,觉得这是一个极端的侮辱。
“我惭愧:我终于还不用考四六级;还不用费神注会考试;还不用考虑未知前途;还不用关心人士冷暖;还不用…………”
我逃走了。
“且慢!我们再谈谈…………”他在后面大声挽留。
我一径逃走,尽力地走,直到逃出梦境,躺在自己的床上。


